两阶段迁移保证滚动升级兼容

生产环境的应用通常是多实例部署，升级采用滚动升级——一次只替换一两个实例，新旧版本会有一段时间同时在线，直到全部替换完成。这意味着数据库结构变更不能”一步到位”：给表加一个业务上必填的新字段，如果直接设成 NOT NULL，滚动升级过程中还在跑的旧版本代码（不知道这个新字段）写数据时会直接失败。正确做法分两步走——第一次迁移先把字段加成可选的，让新旧版本代码都能正常写入（旧版本不填这个字段，新版本按需填）；等所有实例都升级到能填这个字段的新版本后，再来一次迁移把字段收紧成必填，并用数据迁移脚本给历史空值补上默认值。发散：这条两阶段套路的本质是”数据库结构变更的兼容窗口要盖住整个滚动升级过程”——数据库不是应用的附属品，一旦有多个版本的应用实例同时读写同一个 schema，数据库结构就必须同时对新旧两代代码保持兼容，这是分布式部署给传统”改个字段很简单”的直觉挖的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