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值与关系变量的区分及DELETE的本质

借助通用编程语言里”值（value）与变量（variable）”的区分来看：DECLARE N INTEGER 让N成为一个变量而不是一个整数本身；同理，SQL里 CREATE TABLE T ... 让T成为一个 变量——准确说是一个表变量/关系变量（relvar），而不是一个关系值本身。值是逻辑学 意义上的”个体常量”，不存在于时空之中（虽然可以通过某种存在于时空中的编码来表示 它），同一个值可以在同一或不同时刻被任意多个变量持有，且值按定义不可更新（一旦 更新它就不再是它自己了）；变量则是一个真实存在于时空中的容器，可以被更新（用 一个新值替换当前值），”可更新/可赋值”正是”变量性”的含义所在。这条一般性区分落到 关系模型上，直接解释了DELETE/INSERT/UPDATE这三条SQL语句的本质：它们在逻辑上都是 对唯一真正的基础更新算子——关系赋值（relational assignment）——的语法糖。以 DELETE S WHERE CITY='Athens' 为例，这条语句在概念上完全等价于把S的整个旧值 替换成一个新值：S := S MINUS (S WHERE CITY='Athens')，即先求出”S里排除Athens 供应商”这个关系表达式的值，再把这个值整体赋给S这个关系变量。这个等价性之所以要 用Tutorial D（作者与Hugh Darwen为表达纯粹关系概念而设计的形式化语言，出自 《数据库、类型与关系模型：第三宣言》）来写，是因为SQL本身根本不支持直接表达 关系赋值这个概念——这也是本书需要引入Tutorial D辅助讲解、而不能只用SQL讲透关系 理论的核心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