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LL与三值逻辑：逻辑正确与现实正确的分离

NULL被解释为”值未知”后，任何一个比较元为NULL的比较表达式结果不再是TRUE或 FALSE，而是第三个真值UNKNOWN——这就是三值逻辑（3VL）的来源（对照的是关系 模型基于的常规二值逻辑2VL）。NOT/AND/OR的3VL真值表都有一条共同规律：只要 涉及UNKNOWN，结果往往也变成UNKNOWN（除非另一个操作数的值本身已经能单独 决定结果，比如TRUE OR UNKNOWN仍是TRUE）。禁止NULL最有力的依据是：存在 按三值逻辑运算完全”正确”、但在现实世界里却给出错误答案的布尔表达式。书中 给出一个具体证明：零件P1的CITY是NULL（代表”存在真实城市但未知”），查询 “城市不同或零件城市不是Paris”的WHERE子句(S.CITY<>P.CITY) OR (P.CITY<>'Paris') 对这条数据求值得到UNKNOWN OR UNKNOWN，化简为UNKNOWN，SQL只挑选值为TRUE的行， 于是这行被漏掉；但作者证明不论P1真实城市c到底是不是Paris，这个表达式在现实 世界里恒为TRUE——分类讨论c=Paris和c≠Paris两种情况，表达式的两个分支总有一个 恒为TRUE。另一个更直接的例子是WHERE CITY=CITY——现实世界的正确答案显然是 所有出现在表里的零件编号，但SQL对CITY是NULL的行求值得到UNKNOWN，同样一个 都不返回。这两个例子共同证明：一旦数据库存在NULL，某些查询的3VL逻辑结果和 现实世界的真实答案会彻底脱节，而且用户无法预先知道到底哪些查询会出这种问题， 结果是数据库给出的任何答案都变得不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