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连接是被null填充的"并"运算

外连接天生就会在结果中产生NULL，因此通常应当避免使用，但理解它为什么会产生 NULL能帮助判断哪些情况下这种妥协是可以接受的。从关系理论角度看，外连接的本质 根本不是连接，而是一种”并”运算的变体——它强行让两张原本不满足”并”运算通常要求 （标题必须完全相同）的表参与并运算，做法是先给其中一张或两张表补上NULL值填充 缺失的列，让两边标题凑齐一致后再做并集。书中用等价改写直观说明这一点：外连接 S NATURAL LEFT OUTER JOIN SP配合COALESCE(PNO,'nil')得到的结果，可以完全 用纯粹的UNION加显式补NULL/占位值来手写复现——先取SP里所有(SNO,PNO)行，再 UNION上”S里那些完全没有出现在SP中的供应商编号，PNO列填一个占位值”这部分（用 ‘nil’代替NULL同样能达到同样的展示效果）。这个等价关系揭示了外连接的真实身份： 它不是连接家族里的一个特例，而是”并”运算为了兼容不等标题的表所做的一种妥协， 只是约定俗成地选择用NULL作为默认填充值，理论上也完全可以像上面例子那样换成 任何有实际意义的占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