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值属性(RVA)使外连接变得多余

[[数据值原子性没有绝对含义]]中已提到关系值属性（RVA）是合法的关系设计， GROUP/UNGROUP运算符负责在”无RVA的关系”和”有RVA的关系”之间互相转换（GROUP 的语义完全可以用EXTEND加映像关系解释：R1 GROUP({PNO} AS PNO_REL)等价于 EXTEND R1{SNO}:{PNO_REL:=!!R1}，但作者仍认可GROUP作为独立命名运算符的 实用价值，因为一门语言只提供UNGROUP而不提供对称的GROUP在人体工程学上说不过 去）。本节的核心论点是：RVA的存在让外连接彻底成为多余之物。用EXTEND S: {PQ:=!!SP}构造一个关系变量SPQ，供应商S5（没有任何出货）在这个结果里的PQ 属性值会是一个空关系；相比之下，如果用S NATURAL LEFT OUTER JOIN SP达到 类似效果，S5对应的PNO、QTY两列会被填成[[NULL违反信息原理及SQL自身3VL支持的 内在缺陷]]里讨论过的问题值NULL。这两种表示”S5没有任何出货”的方式有本质区别： 用空关系表示空的集合，语义上准确无误——它就是在说”这个集合恰好是空的”；用 NULL表示同样的情况，则彻底表达错了含义，因为NULL的标准含义是”值未知”，而 “S5的出货集合为空”这个事实本身是完全已知、确定的，不存在任何”未知”成分—— 用NULL来表达”我知道这个集合是空的”，是对语义的错误编码，而不仅仅是[[NULL与 三值逻辑逻辑正确与现实正确的分离]]中讨论过的那类逻辑计算问题。这也是RVA 相比外连接的一个独立、单凭这一点就足够有分量的优势：即便RVA没有其他任何 好处，只凭它能用准确的空集合语义替代外连接靠NULL填充造成的语义失真，就已 经值得被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