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三要素：关联、规则、能力

判断一堆东西凑在一起算不算一个”系统”，有三个不可或缺的判断维度。第一是关联：系统是由一群有关联的个体组成的，没有关联的个体单纯堆在一起不构成系统——把一个发动机和一台PC放在一起不能叫系统，但把发动机、底盘、轮胎、车架组合起来就成了一台汽车，区别就在于后者的部件之间存在设计上的关联关系。第二是规则：系统内的个体要按照指定的规则运作、分工协作，而不是各自为政，规则规定了个体之间怎么分工、怎么配合——比如发动机负责产生动力，通过变速器和传动轴把动力输出到车轮，这条动力传递链路就是一套明确的协作规则。第三是能力：系统产生的能力和个体能力有本质差别，系统的能力不是各个体能力的简单相加，而是涌现出了个体各自都不具备的新能力——汽车能载重前进，但发动机、变速器、传动轴、车轮单独拿出来都不具备”载重前进”这个能力，这个能力只在它们按规则组合起来之后才涌现出来。子系统的定义和系统完全一样，只是观察视角不同：一个系统可能同时是另一个更大系统的子系统（比如朋友圈是微信的子系统，评论又是朋友圈的子系统），因此”系统”和”子系统”不是两种不同的东西，而是同一套判断标准在不同分解层级上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