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对象不可变的真正理由：避免别名bug

引用对象和值对象的关键区别不在于大小，而在于判等方式：引用对象靠标识判等（内建对象标识或数据库主键之类的ID号），值对象靠内部属性值判等（两个日期对象只要年月日都相同就算相等，不管是不是同一个物理对象）。这个区别在实际处理上体现得很明显：值对象小、易创建，作为参数传递时通常是传值而非传引用，没人会关心系统里到底存在几个”2001年3月18日”这样的对象实例、也不关心两处引用是否指向同一个物理对象还是各自的等值拷贝。但很多语言并不原生支持”值语义”，这时让值对象正常工作的关键手段是让它不可变——一旦创建，属性就不再改变——而这么做的具体理由是避免”别名bug”：如果Martin和Cindy的受雇日期恰好都是3月18日、两人共享同一个日期对象实例，一旦Martin把自己的受雇日期改成5月，如果这个日期对象是可变的，Cindy的受雇日期会跟着莫名其妙地一起变——这显然不是任何人预期的行为。人们对”改一个小值”的直觉预期是”让Martin的日期引用指向一个全新的日期对象”，而不是”就地修改共享的那个对象”，值对象不可变恰好符合这种直觉。可迁移启发：当多处代码可能共享同一个对象实例、而这个对象又代表着一个概念上应该是”值”而非”身份”的东西时（日期、金额、坐标、区间……），让它保持不可变不是一种编码洁癖，而是从根源上避免”改一处、影响到看似无关的另一处”这类隐蔽bug的具体手段——任何语言只要缺乏原生的值语义支持，都该考虑用不可变性来补上这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