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与流互为积分微分的关系，及不可变事件的优点

可变状态与不可变事件的仅追加日志并不矛盾，而是一体两面：只要状态发生了变化，这个状态就是一段时间内事件累积作用的结果（当前可用座位、账户余额，都是已处理事件的产物）。用数学语言说，应用当前状态是事件流对时间求积分的结果，而变更流是状态对时间求微分的结果——这个比喻的实用价值在于：如果你持久保存了变更日志，重现状态就变得非常直接，日志才是”真相”，数据库不过是日志中每条记录最新值的缓存（这也是[[变更数据捕获的实现方式与日志压缩机制]]中日志压缩机制的理论根基——它只保留每条记录的最新版本，正是”缓存”这层含义的具体实现）。不可变事件日志相比可变数据库有实打实的优点：会计记账几个世纪以来的做法——发现错误不删除或修改分类账里的错误交易，而是添加一笔补偿交易，错误的痕迹永远留存以便审计——正是这种不变性思路的先例；对软件系统而言，不可变的仅追加日志让诊断问题、从代码bug中恢复远比”数据被破坏性覆写后难以挽回”要容易得多；不可变事件还保留了比当前状态更多的信息（比如顾客把商品加入购物车又移除，这个”考虑过又反悔”的信号对分析很有价值，但在只存当前状态的数据库里这个信息在移除时就永久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