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用代码作为衍生函数，与状态管理的分离

一个数据集衍生自另一个数据集，本质是经历了某种转换函数：次级索引挑出被索引字段的值并按其排序，全文搜索索引应用分词/词干化/拼写纠正等自然语言处理函数后构建倒排索引，机器学习模型是从训练数据经特征提取和统计分析衍生出的产物，缓存则是聚合成适合UI展示形式的数据。次级索引这类衍生函数如此常见，以至于被内建成CREATE INDEX这样的核心数据库功能；但当衍生逻辑不是这类标准搬砖函数时（比如领域特定的全文索引调优、机器学习特征工程），就需要自定义代码——而这正是许多数据库力不从心的地方：触发器、存储过程、用户定义函数虽然存在，却更像数据库设计里的事后反思。理论上数据库本可以像操作系统一样成为任意应用代码的部署环境，但实践中它并不擅长依赖管理、版本控制、滚动升级、监控指标、网络服务调用这些现代应用开发的基本需求；Mesos/YARN/Docker/Kubernetes这类专注做好”运行应用代码”这一件事的工具反而做得更好。因此让系统的一部分专门做持久数据存储、另一部分专门跑应用代码，二者保持独立又能互动，是更合理的分工——大多数Web应用采用的”无状态服务+数据库”部署模式正体现了这种分离（函数式编程社区调侃为”我们相信教会与国家的分离”）：应用逻辑不进数据库、持久状态不进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