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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词次序改变含义
用二元谓词”x比y高”完全量化两个形参,理论上能构造8个命题,但因为
[[量词把谓词变成命题]]里”同类量词顺序不影响含义”这条
规则,8个实际归并成6个逻辑上不同的命题:EXISTS x(EXISTS y(...))(某人比
另一人高,通常为真);EXISTS x(FORALL y(...))(某人比所有人都高,包括
自己,恒假);FORALL x(EXISTS y(...))(所有人都比某人高,恒假);
EXISTS y(FORALL x(...))(某人比所有人都矮,恒假);FORALL y(EXISTS
x(...))(所有人都比某人矮,恒假);FORALL x(FORALL y(...))(所有人都比
所有人高,恒假)。这个例子的关键教训是:即便6个命题里有5个的真值都恰好是
FALSE,也绝不能因此认为它们含义相同——事实上没有任何两个命题的含义是一样
的,真值巧合相同和逻辑含义相同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这也说明只看命题最终的
真值判断,无法反推出量词组合的具体结构。这个例子还引出一条量化时容易被
忽视的隐含前提:以上判断全部假设了论域(这里是”人”)至少存在一个元素——
如果这个前提不成立(论域为空),结论会完全不同(详见[[空论域上FORALL恒真]])。
结构图:
flowchart TD
A["二元谓词: x比y高"] --> B["EXISTS x(EXISTS y(...))<br/>某人比另一人高: 真"]
A --> C["EXISTS x(FORALL y(...))<br/>某人比所有人高: 假"]
A --> D["FORALL x(EXISTS y(...))<br/>所有人都比某人高: 假"]
A --> E["EXISTS y(FORALL x(...))<br/>某人比所有人矮: 假"]
A --> F["FORALL y(EXISTS x(...))<br/>所有人都比某人矮: 假"]
A --> G["FORALL x(FORALL y(...))<br/>所有人都比所有人高: 假"]
C -.真值相同但含义各不相同.-> D
D -.-> E
E -.-> F
F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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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QL与逻辑 10.4 量词化 · 查看原书依据
最后很重要的一点是:即便前面6个命题中的5个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真值FALSE,那也不能说明它们具有相同的含义,而它们的含义也确实不相同;实际上,没有两个是相同的。 自由和约束变元 到目前为止,我所说的形参在逻辑中一般称为自由变元(free variable),而对自由变元的量化,不管是用EXISTS还是FORALL,都会将自由变元转换为所谓的约束变元(bound vari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