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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导读
业务架构在本书中指连接企业战略与技术实现的能力规划方法。它先解释企业为何需要哪些能力,再用流程和数据表达这些能力如何工作,最后将职责落实到业务组件并向实施团队传递。它不是某种数据库、微服务框架或一份完整需求文档,也不会仅凭模型图消除组织利益冲突。书中前半部形成方法与虚拟案例,后半部讨论实施、维护和可选构件化改良;必须区分方法主张、匿名经验与尚未验证的设想。
前言与篇章安排
前言区分两条并行工作:行线关注实际设计、实施和管理,知线关注对方法的理解、传播与改进。作者写作是为了把个人经验转成可讨论的方法,而非宣告一套适合所有企业的标准。第一部分解释业务架构与模型;第二部分展开设计;第三部分处理从图纸到日常实施的困难;第四部分提出可选改良;第五部分借中台讨论能力规划与技术积累的关系。后续阅读应不断问当前讨论的是企业目标、逻辑职责、实施组织还是物理服务,避免把不同层次混成同一方案。
全书主线
企业目标决定能力需求,价值链提供横向比较坐标,业务领域提供具体流程背景。流程中的角色与任务说明谁做什么,数据模型说明处理的对象及其含义;把语义相近且写入责任明确的任务聚合起来,才形成可复用的业务组件。这条分析链随后要通过需求细化、用例和服务设计延伸到实现。实施发现的差异又反过来修正模型,长期机制则防止日常需求逐渐破坏边界。构件、参数与模板是进一步支持业务组装的可选表达,不是完成企业架构的先决条件。
业务架构的发展历程
本书将业务架构定义为以实现企业战略为目标、构建企业整体业务能力规划并传导给技术实现端的结构化能力分析方法。它和其他架构一样要降低复杂度,但更突出的价值在于改变参与者的思维:做过企业级设计的业务人员,结构化能力和企业级意识明显提升。因此它不宜只挂在 IT 战略下,而应面向业务人员,充当业务与技术之间的桥梁和“通用语言”。区别于需求分析或产品设计,它回答的是企业整体能力如何布局,而不是单个诉求如何满足。 进一步展开见业务架构的定义。
本书介绍的Zachman框架(追溯至1987年)把企业架构按数据、网络、角色、时间、动机、功能六个维度,与目标范围、业务模型、信息系统模型等六个层次交叉,切成 36 个组成部分,列出完整企业架构要考虑的内容。它已覆盖流程、数据、角色组织等业务架构关注点,却没有提出业务架构概念,也没有构建方法,所以只能算启蒙:它告诉人“该看什么”,没回答“怎么做”。它可作为覆盖视角的分类检查框架,不能仅靠矩阵获得完整构建过程。36格描述的是书中展示的框架形态,不表示1987年首篇论文就已列出全部这些格子。 进一步展开见Zachman模型是启蒙。
本书将TOGAF(始于1995年)作为业务架构概念明确化的重要节点,按书中介绍的框架解释:企业架构分为业务架构和 IT 架构两部分,业务架构是把业务战略转化为日常运作的渠道,涵盖运营模式、流程体系、组织结构、地域分布,并由业务战略决定。它还强调复杂系统集成的关键是基于架构的集成,而非部件拼装。可见业务架构天然位于“战略”与“系统”之间;作者认为其定位仍偏IT战略,并据此主张面向业务人员独立开展业务架构;这是本书的立场,不据此宣称TOGAF所有版次均作此限制。 进一步展开见TOGAF中的业务架构。
本书介绍的历史版本FEA(联邦企业架构)由绩效、业务、服务构件、数据、技术五个参考模型组成,用于美国电子政务,目标是跨部门提升效率、消除重复建设和信息孤岛,虽无业务架构定义,却最具“企业级”理念。DODAF 是美国国防部体系架构框架,书中所述版本含8个视点52个模型,其中能力视点和作战视点对应企业架构里的业务部分。两者说明:企业级思维的核心不是某个术语,而是把跨机构的能力与重复建设放在同一张图上治理。 进一步展开见FEA与DODAF。
按本书成书时的背景,业务架构已有二十多年历史,却远不如需求分析、产品经理常见,原因有四:用得少,单体或竖井式开发没有横向视角,需求分析就够用;难设计,战略分解、整合标准化到 IT 过渡处处有陷阱,许多企业只停在高阶;易偏离,施工偏差若不及时纠正会累积成失真;难维护,熬过落地期的企业也常因维护成本放弃。这四点正好对应全书后续的设计、落地与长效机制三部分,可当自检清单。 进一步展开见业务架构遇冷四因。
按作者的解释,中台也是一种业务架构设计结果,是对企业能力的一种规划;阿里的实践代表自下而上的积累,业务架构设计通常是自上而下的规划与演变,两者差别在路径而非性质。回顾软件设计史会发现,中台并不是超越企业架构的新物种。因此想理解中台,先补企业架构和软件架构的历史更有效;追逐新名词之前,先问它在老框架里对应什么。推导方式见业务架构可推导中台。 进一步展开见中台是业务架构结果。
业务架构的作用及与IT架构的关系
后觉企业想追上数字化先行者,照搬套路、高薪招人、购买大厂产品都必要但不充分,就像拿到狙击枪不等于成为狙击手,关键是内因转变。业务架构的核心作用是充当跨越“数字鸿沟”的桥梁:帮业务人员整体化、结构化地思考,并对分层、服务化等技术理念有基本了解;也帮技术人员理解业务目标,让双方在同一语境工作。转型投入若只买工具不改思维,买到的只是装备。 进一步展开见业务架构跨越数字鸿沟。
如果业务本身不能被很好地结构化、模块化,技术人员也很难做出架构良好的系统,中台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所以不能只让业务“专注业务”:业务人员数量远多于技术人员,若他们理解技术的思维方式,对技术的合理应用乃至创新推动力会大得多。这就像茶商培养懂茶的客户,与客户共同成长。延伸看,需求质量的上限往往由提需求的人的结构化能力决定,培训业务人员是对系统质量的前置投资。 进一步展开见要让业务懂技术。
作者主张业务架构应属企业战略而非 IT 战略,它是企业业务战略的实现方法,范围可大于 IT 架构,能包含战略中不需要系统化的部分。二者关系可比作灵魂与容器:业务架构从战略出发设计业务过程及所需能力布局,是“灵魂”;IT 架构按灵魂的需要设计“容器”。IT 架构常分四类,与业务架构的紧密度不同:应用架构关注功能布局,是业务架构的“紧后工序”;数据架构中的数据模型与业务架构关系密切,几乎可算其组成部分;技术架构关注分层与平台选型,业务架构一般不直接设计,但需了解;安全架构传统上关系较远,趋势是向业务和战略靠拢,更具规划性。人手不足时,应用架构可与业务架构合并,数据建模可并入业务建模。 进一步展开见灵魂与容器。
架构伴侣:业务模型
模型是对所研究的系统、过程、事物或概念的一种表达形式,不一定抽象:售楼处的楼盘沙盘、古代工匠的木制模型是具象的,高达玩具是虚拟的,实体图、时序图才是抽象的。连说话也可视为建模,是按语法表达头脑中的想法。业务人员画的流程图同样是模型,与软件模型的差别只在视角和抽象程度。把“模型=抽象”的狭义理解放下,业务人员参与建模的心理门槛会低很多。 进一步展开见模型是一种表达形式。
业务模型描述的是组织及其运作过程,企业业务模型最高阶的抽象是成本、收入、利润构成的三角形:为生产投入成本,销售获得收入,二者之差即利润。从它出发可以推演整个企业:向谁卖体现价值定位,谁来生产销售、走什么渠道构成生产销售流程,收支记账是财务会计,盈亏分析属于管理会计。所有行为都产生数据,成为系统设计的输入。分析陌生业务时,先问它在三角形上动的是哪条边。 进一步展开见业务模型的三角形。
本书比较三种模型表达的使用门槛:带职能泳道的流程图容易与业务人员讨论,但单靠它难以表达全部软件设计;BPMN用事件、活动、网关与泳道表达流程,可连接业务讨论与工作流执行;UML的不同图种需要选择和学习。作者据自身实践认为BPMN一类表达更适合连接两端,这并非所有业务人员都无法理解UML的普遍规律。选方法应让目标读者实际解释一段流程,检查是否能识别角色、条件与结果,再比较表达力和培训成本。 进一步展开见三种建模方法的友好度。
企业已习惯某种建模方法、犹豫要不要大调整时,看两点:一是能否改造原方法弥补缺陷,例如给偏技术的方法补上面向业务的展现方式,若改造评估或试验不乐观就切换;二是原有模型成果还有没有复用价值,若决心大规模转型,旧成果基本只剩初期信息输入的作用,切换也无妨。这是典型的“改造成本对比沉没成本”判断,不因旧资产多就被锁定。 进一步展开见是否切换建模方法。
建模没有秘籍,质量高度依赖经验,但有两条原则。整体性:不急于上手、不被细节和立刻解决问题的冲动牵着走,先把问题域通盘想清楚,再做局部;分组各造机首机翼、互不沟通,拼出来的飞机飞不起来,竖井式子系统也是如此。合适性:最美五官拼不出最美的脸,各元素要有机搭配,不为赶时髦或个人执念放大需求,追求合适而非理想的实现。两条原则同样是架构设计原则。 进一步展开见整体性与合适性原则。
建模练出的思维即使不再建模也终身受用,可归为三点:把握整体,接到任务先别立刻动手,理清来龙去脉再决定投入的度,避免过度敬业浪费时间人力;穿透现象,水面上只是冰山一角,要找事物内在联系与本质差别;保证落地,一切不考虑落地的设计都是空谈,建议要为其实现负责,靠经验方法能力而非信心。这让业务人员参与枯燥建模的投入有了长期回报。它们后来被收束为通用结构胜于通用语言。 进一步展开见三点模型思维。
架构不等于模型,模型也不等于架构:架构相当于思想,模型只是表达。实践中出了问题要先分清原因,不要因为模型表达方式不理想就认为架构无用,也不要因为架构设计不理想而埋怨模型。作者进一步把常见软件设计广义地称为模型驱动,意在强调理解与表达;不能把这句话等同于所有项目都采用形式化MDD或自动代码生成。这条区分的实用价值在于归因:评审时把“想错了”和“画错了”分开讨论。 进一步展开见架构是思想模型是表达。
业务架构的设计起点
业务架构的实现是设计与落地交替上升的过程:设计从战略出发,梳理目标、发掘主动或被动的能力需求,用价值链构建能力布局,甚至反过来检验和调整战略;落地则用业务架构驱动 IT 设计、协调实施,并在实施中做最终调整。所谓“技术引领业务”,不是 IT 直接把新技术抛给业务琢磨,而是先把对新技术的理解通过业务架构设计引发业务变化,再做开发。 进一步展开见设计与落地交替上升。
愿景、使命、目标是战略分析的“屋顶”,常被诟病假大空,但在业务架构里怎么强调都不过分:无法衡量的目标只是精神口号,不能转化为行动。口号可以喊,但必须能分解成指挥行动的度量,如“让全世界使用清洁能源”对应“清洁能源占比百分之百”。屋顶偏了会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要与管理者对齐并让所有参与方达成共识,这是项目中最高层级的概念一致性。 进一步展开见战略目标必须可量化。
BMGovernance 战略分析模型把战略拆成可推演的结构。屋顶是愿景、使命与可度量的目标;其下左侧是战略(完成目标的路线方法),右侧是战略能力(实施该路线所需的能力)。再往下,左侧为客户侧行动:客户细分、渠道、客户关系,最终产生收入;右侧为内部行动:关键活动、关键资源、合作伙伴,最终带来成本。居中的价值定位即为哪类客户提供哪类服务,可持续与否就看左侧收入能否覆盖右侧成本,覆盖不了就要回头反思价值定位乃至屋顶。它包含了成本-收入-利润三角形,相当于一次战略沙盘推演:面对“不计代价”的强硬需求,可以用它检验能否自洽,推演不通的战略不值得为之开发系统。推演中渠道管理、客户细分、合作伙伴管理等业务能力组件也会自然浮现。 进一步展开见战略分析模型。
对标常被当作快速学习领先实践的捷径,实则有两个误区。其一,领先实践难研究透:外部只能看到冰山一角,形成表象所依赖的内部联系和演变过程连企业内部人都说不清,照搬如照别人药方抓药;真想学透得像华为请 IBM 手把手教。其二,对标前没了解自己:很多问题未挖清根因和产生环境就去对标。先内部攻坚,攻不下的问题才值得对标,“自知者明”在前。 进一步展开见对标分析两误区。
本书借康威定律解释组织沟通对系统结构的影响,并提出需求方的类比:需求方的组织结构会影响系统的组件结构。部门利益是部门需求的天然边界,各方参与企业级谈判时都先保自己。于是部门利益成了做企业级的最大障碍。架构师若只做抽象归并、让各部门各让一步搞折中,就丢掉了企业级的核心价值,先进性和体验都可能倒退;应以更有效的方式满足所有相关方。没有好方案时,不动也是一种选择。 进一步展开见需求方的康威定律。
银行综合积分的理想形态是一个积分系统支持各产品规则,客户用单一积分统一兑换。难点不在技术:信用卡部门为促销提高积分发放,黄金交易业务量受挤压,对方跟着加码,营销费用提前花光。原来费用按部门切好蛋糕,统一积分就动了多数人的蛋糕。若费用分配问题解决不了,放进一个组件没有实际意义,仅为综合查询有更好的办法。合并系统前先问:合并后谁的预算、考核被改写。 进一步展开见综合积分的真问题。
企业级转型常有几十个项目并行,组件协同与边界问题要频繁开会,项目经理几乎成了职业开会人。问题久拖不决只会有两种结果:项目组怕延期直接改架构方案,或私下非正式沟通解决,而后者多半也以改架构为代价,企业架构于是失灵。解法是增加企业级架构人员的能力与数量,以合作伙伴方式驻项目组,在项目间织出协作网络提升决策效率;强人拍板虽快,却过于中心化,难以长期推行。 进一步展开见会议低效导致架构失灵。
高度部门化的组织很难建成真正的企业级系统,理想的企业级建设应与组织结构转型相辅相成、同步展开;方案必须与组织匹配,否则落地会面目全非。转型需要时间适应,休克疗法和瞬间跨越都难。企业级建设是“砸烟囱”的过程,但烟囱总还会有,连组织灵活的互联网公司也觉得痛苦。所以目标不是消灭所有边界,而是让业务与技术在设计过程中互相影响、逐步改变。 进一步展开见系统与组织同步转型。
原书依据 · 20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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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架构的设计过程
分析完战略和组织,不要直接进入业务流程分析。对多业务线企业,流程分析是垂直的,直接开做就走回竖井式开发的老路,哪怕战略目标一致,也建不出企业级架构。必须先确立统一的横向分析框架,作为观察各业务线的共同尺子,再把各线所需能力分类汇集。价值链就是这把尺子。先定比较坐标、再做分项分析,这一顺序也适用于多团队的任何横向治理。 进一步展开见先建横轴再分析流程。
价值链由波特于 1985 年提出,用于分析企业竞争力,分为基本活动(主要生产过程)和支持性活动(辅助基本活动、维持企业运转);后续又扩展为价值体系、全球价值链。业务架构借用它做横向企业级分析,本质是给企业横向审视自身能力提供框架。波特原版偏制造业,服务业需变形;设计完全可个性化,甚至把支持活动并入基本活动形成单维价值链,只要覆盖价值创造过程即可。 进一步展开见价值链。
价值链是横轴,业务领域是竖轴。领域划分取决于战略和价值定位,即以哪类产品服务哪类客户。划分有两种方式:从客户出发或从产品出发。银行不少产品同时服务个人和企业,从客户出发会产生大量交叉;从产品出发可避免,且业务系统多以产品为主线。注意这里的“产品”指一组同类产品,如存款、贷款、托管,而非活期、定期这种细粒度。粒度过粗时还可再切,如把私人银行独立出来。 进一步展开见领域按客户还是产品分。
业务流程分析是把一个领域的所有处理过程按价值链环节分解为工作流。以 BPMN 为例,一个工作流是一个活动,多个角色参与,每个角色承担的职责称为任务。分析重点在任务而非活动边界:活动可以靠事件串接,长度并不关键,但任务会直接影响后续功能和组件内部结构。实践上建议活动限制在单个价值链环节内,数量随场景自由。另一硬约束是全企业必须统一一种流程语法,否则无法做企业级整合。 进一步展开见流程分析重在任务。
单系统的 ER 图面向单个应用;企业级数据模型要横向分析所有领域的数据,所以先要一个总体分类框架。书中以IBM FSDM为行业参考,估计其覆盖银行约八成业务数据;这一比例是历史经验判断,并非本项目已验证的覆盖率。该参考模型分为关系人、合约、条件、产品、地点、分类、业务方向、事件、资源项目九大类,用于归类数据实体和属性,形成统一逻辑模型。这里的企业级模型要求逻辑实体和属性含义唯一,允许不同物理副本但需治理其一致性。建模时可用工具辅助筛查同名、同义和同值问题;借鉴行业参考模型能省去从零争论分类的成本。 进一步展开见企业级数据模型。
企业级数据模型的难点不在建模阶段,而在生产阶段的管控。做法是用数据管控平台严格管理数据字典:未进入字典的数据项拿不到企业唯一 ID,设计时就无法使用,形成“严防死守”。这办法死板但有效。完整的企业级数据建设包括三步:全面建模、严格管生产、处理历史数据。延伸看,任何唯一性约束如果只在设计评审时检查而不在工具链中强制,都会随时间被绕开。语义层去重见数据标准化防同义不同名。 进一步展开见数据治理重在生产阶段。
流程模型表达“处理”,数据模型表达“输入输出”,合起来就是计算机的基本工作流:什么事件触发、读哪些实体、按什么顺序和规则由谁执行、产出哪些实体。组件划分若按价值链环节粗切,大企业的内聚性会很差,因此改用数据模型的主题域(关系较近的数据实体的聚合,如“存款”主题域)划界,按行为靠近数据的原则,把与主题域内实体相关的任务聚成业务组件。两条关键规则:其一,A 主题域引用 B 的实体时,不把 B 实体相关任务聚进 A,保证数据生成职责唯一;其二,对同一实体做新增、修改、删除的任务归同一组件,只有它们有写权限,其他任务只读,这是集中写入责任的建模措施,并不能单独保证跨组件事务或副本一致性,读取也仍需权限控制;必须建主副本时,主本方主导,副本方负责保持一致。这会迫使任务按写入对象切分,或复用其他组件已有的写任务。 进一步展开见按主题域聚类组件。
任务与实体主要靠增删改关系关联,熟悉 DDD 的人会怀疑这是“贫血模型”。其实不是:聚类依据的是写权限归属,而流程对数据的更丰富处理规则写在任务描述里,行为并没有从模型中剥离。IBM 的 CBM 理论对组件划分也很有参考价值,方法不同但目标同源。可见判断贫血与否要看规则落在哪里,不能只看建模时用了哪种关联关系。 进一步展开见按写权限聚类非贫血。
业务架构设计包括价值链、业务领域、业务流程(活动、任务、角色)、业务数据、业务组件五个关键元素。价值链是企业能力统一视图的横向结构,每个环节包含若干业务流程;业务领域是纵向结构,描述流程如何组合实现领域目标。业务活动由不同角色完成的若干任务组成,任务必然与数据发生联系;数据主题域先把关系紧密的数据聚类,再把与之紧密的任务聚进来,形成同时包含行为和数据的业务组件,代表企业的一类业务能力。自下而上看,组件能力经“任务—活动—领域”的关系支撑各领域,开放了每个价值链环节的所有能力。若持续做任务的企业级打磨,不同领域的不同活动就能自由复用同一任务,组件职责更集约,能封闭变化、开放调用;组件不能沦为竖井时代互不买账的子系统。 进一步展开见业务架构五要素。
原书依据 · 19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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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架构的设计难点
业务架构模型的标准化包括数据标准化和任务标准化,最重要的是数据标准化。企业级数据模型要保证实体和属性唯一,否则会出现“同义不同名”的重复概念,影响数据使用和统计口径。唯一性靠工具比较定义与取值能筛掉大量问题,但仍有些定义问题不易发现,要与流程模型配合,从语义层面逐一澄清。可见工具解决字面重复,语义重复只能靠“这数据在哪个流程里被怎么用”来判断。落到生产靠数据治理重在生产阶段。 进一步展开见数据标准化防同义不同名。
任务标准化没有严格判据,也最忌机械操作,基本过程分三步。第一步,流程与数据语义对接:在数据概念基本唯一后,识别每个任务读写哪些实体,并从语义判断任务和实体的颗粒度是否合适,而不是简单勾选关系。第二步,分析重复的业务动作:多个任务在不同时间写同一实体时即暴露重复。例如客户首次存款时建立客户信息,后来买黄金时更新联系信息,在竖井时代两个领域各有一套客户信息流程,信息重复且常不一致。第三步,做建模判断:分开建,还是把对客户信息的写操作从各领域任务中抽离,按“客户主题域”集中成一个组件,其他领域任务调整后不再包含此类内容。第三步是判断而非规则,要结合业务与数据双方检查。 进一步展开见任务标准化三步。
流程看似相近的领域之间、尤其同一领域内的多个产品之间,最容易“过度整合”:建模只是纸上操作,分合都容易,整合对建模者又极有吸引力。防范要业务和数据两头查:业务上理清流程的真实差异;数据上检视实体颗粒度,看是否因属性过多而内聚不足。实体颗粒度太小会放大业务差异,太大则抹杀差异,都会导致错误的标准化。流程与数据的语义互查是关键,需要反复锤炼。 进一步展开见避免过度整合。
标准化没有速成法,靠建模者经验和高质量输入,后者既要完善的业务资料,更要有经验的业务人员,因为业务常有“临时情况”,光看资料学不会。业务与技术融合越好,模型越好;作者以当时金融机构技术人员占比和派驻业务部门为历史例子;其中比例不作为当前组织的事实或配置标准。标准化看似纸上谈兵,优势恰在于此:这阶段任何调整代价极低,不合理设计一旦传到开发就会产生高昂纠错成本。这也是识别中台能力的基础。 进一步展开见纸上纠错代价最低。
虚拟案例:商业银行业务架构设计
本书的虚拟银行案例中,贷款的担保合约里有担保人信息,它与客户信息相似、维护需求也相似,放在合约里会因信息变更牵动合约。但直接交给客户信息实体概念上不对,于是新增“角色信息”实体记录客户在各业务中承担的角色,并把“客户信息”上升为与业务无关、全行唯一的“参与人信息”。就像董事长兼 CEO 是同一个人的两种身份,从参与人出发即可看全其所有角色,便于构建客户全景视图。抽象程度按需求取舍,不必一成不变。 进一步展开见参与人与角色分离。
跨领域整合时常问:流程能调整吗?这不是建模能不能改的问题,图上改很容易,而是实际业务能不能改、愿不愿意改。有了企业级也不等于有了尚方宝剑,利益分配解决不了照样做不成。以本书简化的虚拟银行存贷款流程为例,存款先开户后签约,贷款相反;把签订存款合约拆成独立任务后,客户在柜台前无感,柜员也只是界面顺序变化,所以作者在该例中判断可统一;真实业务仍须确认合约、授权与实际操作约束。判断标准是:调整后谁的操作和利益真正改变。 进一步展开见流程能否调整是业务问题。
本书虚拟的存贷款案例可聚成产品、客户、合约、账户四个企业级组件;但把存入款项与发放贷款中的记账拆成“记录账务”任务,合约组件范围就会延长;若更关注产品级合约,又可拆成存款、贷款两个组件。关注点不同,设计就不同,没有绝对对错。所以评审组件方案时,应先对齐关注点(企业级还是产品级、交易还是记账),再比较方案,而不是争论哪种“正确”。 进一步展开见组件划分无唯一解。
从业务架构模型到业务架构方案
企业级业务模型是高阶设计:从战略推出能力需求,落到流程,划分能力组件,形成企业能力视图。它条理清晰,却细不到能直接出 IT 设计方案,只明确企业级结构,不替代具体需求分析。它是一座桥,让业务以结构化方式进入软件过程,并与实施保持一定自由度,这使架构稳定灵活;代价是它不是无需解释就能继承的设计,离不开架构人员与实施人员的密切沟通。 进一步展开见业务架构不替代需求分析。
多项目组同时开工时,把关系复杂的模型直接交出去必然被千奇百怪地解读,所以模型转方案本质是导读和解释。方案分三层文档。企业级整体描述:愿景使命目标、外部干系人、战略与战略能力、价值链,以及全部领域、组件、数据主题域和组织现状的概念与范围,可单独向全企业传导。分领域(或分应用)描述:领域目标范围、干系人、按价值链介绍的活动及其衔接与承接的战略能力、必要时对任务的“降范”描述、组件协作关系、完整实体关系图、组织与角色。组件描述:目标范围、属性级数据模型(区分自有与引用实体)、完整任务及其写入的实体,不写业务规则细节以降低维护量。领域与组件是多对多关系,方案必须同时提供领域视角(便于组织项目)和组件视角(便于集约实现能力)。整理方案也是一次全面的模型质量检验,不是图纸翻文案。 进一步展开见架构方案的三层文档。
建模时任务做过企业级抽象,描述范围可能大于某个领域的实际需要,领域视角的人读起来费解。“降范”描述就是在领域级方案中,把这类抽象任务按本领域的实际范围重新说明。它是可选项:项目规模大、统一解读模型能力弱时才做,解读能力强则不必。组件描述中则直接使用建模结果,不再降范。可见抽象层级越高,越需要在消费端配一层本地化说明,而不是把抽象改回具体。 进一步展开见任务降范描述。
大型企业需要详尽文档,可用熵增作类比:规模越大无序越多,对抗无序需要消耗更多能量,文档就是其中一种能量消耗。中小企业规模带来的熵增小,重要的已不是文档,而是“通用语言”,即相关方对模型形成一致的解读能力;在此基础上可降低文档要求、专注效率,但仍需建模工具支持协同与查询,最好补上组件视角的统计分析。文档多少应随组织熵增而定,不是越多越规范。前提是建模不能代替解释。 进一步展开见文档是对抗熵增的能量。
建模一定是少数人的工作,而大型企业参与项目的人极多,沟通关系与协调负担迅速增加(书中未给出可验证的几何增长模型);若建模者不到项目中用模型沟通,模型传导就会“信号衰减”。更糟的是架构人员缺位时,业务方与项目组受工期所迫直接协商需求,结果与模型偏离;多个项目组的偏差累积会让企业级架构失效,“通用语言”退化成“地方语言”。解法是建模人员跟进概设或敏捷过程,启动时先用模型统一讲解目标与需求。小团队的替代见文档是对抗熵增的能量。 进一步展开见建模不能代替解释。
业务架构师是模型的“嘴”,是通用语言的教师和传播者,培养上要三个坚持。坚持选有能力的人:不必技术出身,但技术出身更易与技术端沟通,关键是多年系统架构经验加业务思维;业务出身者要补系统分析与软件过程知识。坚持长期培养:宏观把握能力只能长期积累,企业若不确定能长期坚持,就别建这个组织,否则个人机会成本太高。坚持跟进项目而非只做设计,才能不被项目信息甩在身后。 进一步展开见业务架构师三坚持。
通用语言不能只在项目里建立,还要在项目外宣讲:各条线的业务培训本来就大量使用流程图,企业级项目背景下,把培训课件和项目宣讲统一成同一种建模方式,员工就能逐步了解整体架构和结构化思维。群体力量靠分工和沟通发挥,沟通顺畅,不同族群也能把巴别塔修到天上;企业级项目正是典型的巴别塔项目。低成本的做法是把已有培训的“画法”先统一起来。 进一步展开见用统一模型做业务培训。
原书依据 · 17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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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业务架构方案的实施过程
模型为关注企业级会对活动、任务做抽象,细节太多会让抽象混乱、维护困难;开发却需要细节,所以设计阶段必须细化工作流,这也是建模替代不了需求分析的原因。细化允许拆分或重构原工作流,但有一个前提:新元素必须基于旧元素,最好显式标出继承关系,才能保证设计连续。细化中冒出的“检查客户信息”这类新任务,若多领域都有就回写企业级模型,否则标为原任务的衍生。 进一步展开见细化须继承旧元素。
需求细化到分析标准后,照常做用例、功能或服务设计、分组开发与测试上线;企业级项目的不同在于要建立各阶段成果之间的明确衔接,形成“战略—战略能力—需求—活动与任务—细化活动与任务—用例—交易或服务”的分层关联,即企业能力视图,最好由架构管理工具支撑。它不能止步于业务侧或组件层,而要延伸到最终实现,成为业务技术一体化的作战地图。有了这条链,任一服务都能追溯到它服务的战略。 进一步展开见企业能力视图。
强调一体化是指设计元素层面的关联,业务架构与 IT 实现方式之间仍有自由度。企业级业务架构不要求配套一种特殊开发过程,它是 IT 过程的输入,约束的是设计理念和实现目标,而非具体设计过程与方法,后者可按企业自身习惯。纷乱的业务“理想”经过这座桥梳理出企业级“秩序”,让 IT 贴近业务内在逻辑而不被表象牵引。由此看,中台也只是持续规划与沉降的必然结果之一,不必执着于这个比喻。 进一步展开见约束理念不约束方法。
各组件边界已协商好之后,需求分析又冒出“检查客户信息”这样的新任务,归谁?按数据聚类应归客户管理组件;可若只有存款领域用,且要记录判断结果、推送给客户经理,数据归属也模糊了。再加上预算紧、工期近、识别晚,项目组多半不愿接,理由是“谁做都能复用”。这考验的是模型质量,更是架构师的说服力和企业配套制度。处理不好,组件边缘会长出架构层都不知道的“违章建筑”。 进一步展开见新任务归属之争。
协调中最大的帮助是各方能用同一种“语言”协商:模型是设计源头,争议追溯上去自然聚焦于它,它也是比会议纪要更易执行的结构化结论。为什么不干脆给架构至高权力?一是模型很难一开始就完善到照做不问;二是企业级要打破部门边界,而非造就新的技术官僚,理想的企业级系统建成后不应依赖任何人。所以要坦然接受调整,面对激烈冲突也别指望一次说服,先“植入”想法再引导其生长。常态期权力大小的两难见架构的权责两难。 进一步展开见架构不宜中心化。
业务架构是迭代的,调整难免,但不能任由它浪费精力和工期。可以接受的四类:原设计的疏漏,架构设计时间短、信息少,细化时发现很正常,坦然补上;出现更好的设计,如把“检查客户信息”独立出来方便其他领域复用,应重写回模型;对现实妥协的等价方案,例如原选的会计引擎所在领域无法按期交付,改用另一个基本等价的领域;架构设计错误,除修正外要追查原因,个人常犯就调整岗位,团队常犯就查机制,比如架构师是否脱离项目、“违章建筑”是否太多。不该接受的两类:明显违反既有规则的调整,例如已定由客户管理组件负责客户统一视图,就不许它以各种理由把后续需求推给数据加工团队,否则决策原则不一致;不必要的重复造轮子,包括因跨项目协调太累而宁愿自己再做一遍的情况,必须坚决制止,“开倒车”会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进一步展开见架构调整的取舍。
用经济账证明企业级很难:降本常挂嘴边,但作者以技术换代为成本核算期限的不确定性举例,省下的成本能算几年?还要扣转型成本,多数企业的投入产出核算也支撑不了这笔账。用技术账也不充分:部分数据汇总共享诉求可由标准化和数据仓库承接,但这不等于实时业务互操作问题都已解决,灵活响应、快速上线更多靠开发方式和 DevOps;领域之所以是领域就在于有差别,功能共享带来的提速有上限,信息共享可能更有价值。所以立项理由不宜押在降本提速上。 进一步展开见企业级的账难算。
不惜血本做企业级,最重要的是转变企业文化:打破部门边界,让企业融为一体,让业务与技术融为一体,由此带来的清晰分工和高效协作才是长期竞争力和数字化企业的基础。衡量成功的标志不是系统是否上线:文化和思维没转变,就不会真正诞生这样的系统,即使交付了也会被改回去。企业级系统是具备此类文化企业的配套工具,也是缺乏此类文化企业的转型过程。 进一步展开见企业级的核心价值。
建立转型后的长期应用机制
企业级转型期间,企业常按项目管理套路搭临时跨部门组织,各架构设专职团队,并承担在既有模型上整合分配新需求的职责;有项目组织做后盾,磕绊也能推下去。项目结束后,业务部门不可能长期把精力放在协调上,跨部门组织即便形式固化也难维持热情和效率,所以看似可直接继承的项目机制实际很难延续。转型收尾时就要设计常态机制,而非默认沿用项目机制。 进一步展开见项目机制难以继承。
转型后的长效机制可从三方面设计。模型工具:质量过关的模型是从业务直通技术的作战地图,多数新需求按图索骥找变更点,少数全新需求补充模型。架构仲裁:业务架构不宜中心化,但争端需要仲裁者,保留一个小规模的企业级架构决策团队,不直接做各领域具体设计。具体设计:不要把业务架构人员分散进开发团队,否则企业级视角会淡化,最合适的是让他们回到业务条线,推动业务与技术融合。 进一步展开见长效机制三要素。
深度融合不是请几个技术大牛或跟随头部科技公司做几个高端项目,而是让业务和技术人员坐到一起充分交流、互相渗透,从按部就班接需求的“面向过程”开发,转向深入理解基础上的“面向对象”“面向服务”开发。这要求技术人员向前迈一大步参与业务,业务架构师最适合当先锋。提升技术人员比重的长远用意,不只是提高自主研发率,更是借更多交流带动业务人员的数字化思维转型。 进一步展开见融合首先是人的融合。
转型后,业务架构师分散派驻业务部门,但人员管理不归业务部门以保持独立。需求产生时就用模型工具与业务人员共同讨论,可拉组件团队的需求分析、产品经理提前介入;需求成型后代表业务进入项目组;处理不了的协调提交企业架构,必要时仲裁。作者建议的运行条件(非普遍固定编制或轮岗周期):人数要有“替补”,不能每部门一个;约两年跨部门轮岗一次,保持企业级视角流动;与企业架构定期集体交流。这样需求管理就转成了业务规划。 进一步展开见架构师驻业务部门。
做企业级项目再痛苦也能咬牙坚持下来,难的是理念的长期保持。需求管理对非科技企业很难成为工作重心,恰恰这项非重心工作是检验企业级维护机制的关键:项目建成之日就是崩坏开始之时,崩坏由一个个看似微不足道的需求分配形成,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中台同样需要长期维护,而传统企业技术人员是少数派,不把业务拉进开发机制,少数派撑不住一个中台的长期规范。日常中的滑坡形态见企业级缓慢崩坏。 进一步展开见建成之日即崩坏开始。
这个“笨重”的过程与敏捷沾边吗?
本书回顾Gartner于2014年提出的双模开发思路:可预见的业务用传统瀑布式开发,称稳态;探索性的业务用敏捷开发,称敏态。2015 年调研中已有 38% 的企业实施。但许多 CIO 口中的“敏捷”未必是敏捷宣言意义上的敏捷,更多是特殊需求下打破常规、省略管理环节、组小分队快速上线的“特事特办”。讨论业务架构是否拖慢敏捷前,先要区分这两种“敏捷”,二者与企业级的关系完全不同。 进一步展开见双模开发。
敏捷不是不要文档,而是不要过于详尽的文档,仍需一份恰当的概括性文档确立总体目标。要与敏捷兼容,业务模型自身必须简洁:不承载过多业务细节,只需解释清任务对数据实体的创建和变更,以便划分任务与组件边界。作者反对首次企业级转型仓促省略整体分析,这不是敏捷宣言禁止企业转型使用迭代的规则;转型后,模型作为作战地图能更快摸清项目范围、涉及组件与团队。敏捷不能以牺牲企业级一致性为代价,不看地图就冲上战场是危险的。实例见先扎马步后敏捷。 进一步展开见敏捷需要恰当文档。
作者从其企业项目经验归纳三种组织差别:大周期改为小周期冲刺;类似多线程并发的组织模式;资源从分阶段投入改为一开始全员到位,减少信息二次传递。这不是敏捷的完整定义,也不要求所有敏捷项目首日投入全部人员。有业务模型指导,这三点都更容易做。前提是业务架构师亲自参加敏捷项目,开局就用模型快速澄清范围、列出架构改变事项,期间并行调整模型,而不是在项目外按流程等待。 进一步展开见敏捷与瀑布的差异。
“特事特办”式敏捷因事而立、事过则废,上线是唯一目标,常直接违反架构安排。若确实形势逼人、非上不可,架构师要参与项目,给出当下设计建议,并尽快做影响分析和事后重构方案;成本允许就事后回归正途,不允许就把这块架构“飞地”标识清楚,让它成为以后可用的轮子而非陷阱。若不具备这种价值,架构师应书面申明立场,企业须在文档中保留其意见。但架构师不是以参倒宰相为荣的言官,宗旨是解决问题。 进一步展开见特事特办的处置。
企业级的“五难”
本书强调企业级能力需要逐领域识别与融合,而非套用一份通用模型。作者以金融业说明:存贷款、票据、托管等领域有各自规则,客户和账户体系可提供共同分析入口,其他共性要逐项验证。作者借DDD说明自下而上的经验积累,但不能据此断言DDD排斥战略设计或所有企业只能走一条自下而上路线。可迁移的方法是结合企业目标与领域事实,先提出共享能力候选,再检查语义、职责和真实差异;同行模型也只能作输入。 进一步展开见企业级只能逐领域融合。
企业级大多不只是技术问题,超出技术人员的能力范围。在部门繁杂、等级森严的传统企业里,建企业级不啻一场“内战”,要重新界定部门边界和协同关系。若推进得风平浪静,要么原分工完美无缺(几乎不可能),要么各方根本没触及真正的问题、一团和气地结束了(极可能)。业务调整不亚于技术调整,文化调整尤其重要,书中借“文化能将战略当午餐吃掉”强调这一点;该语句的德鲁克归属未另核实,不作为已证实的人物引语。冲突多少也不能单独证明转型是否触及实质问题。 进一步展开见文化吃掉战略。
企业级项目耗资巨大,启动前各方往往期望毕其功于一役,漫长曲折的建设和对现实的妥协又让结果显得不如预期;而且它像单体到微服务一样,灵活性提升的同时通信维护变复杂,积极效果要随时间显现,协同能力等变化甚至在过程中已悄然发生。所以要事先管理预期,不给它戴不该戴的高帽。转型转的是行为习惯:看各级领导和员工的行为是否朝预期改变,同时仍需检验业务结果、系统质量和成本,行为变化本身并不足以证明收益。 进一步展开见转型看行为习惯。
事情做好的前提是权责匹配,否则成功只是侥幸。转型期架构可以有较大权力;转入常态后,权力太小不足以维护企业级,会名存实亡;权力太大又会长成新的部门化组织,以“卫道士”自居阻碍创新,在官本位的传统企业尤其常见。背后是企业如何定位技术与架构师:许多传统企业只有技术行政管理者和项目经理,没有架构师岗位,经验沉淀不成方法论。好的业务架构招不来,只能自己培养。转型期的取舍见架构不宜中心化。 进一步展开见架构的权责两难。
企业级的放弃很少是撤组织、停机制这类激烈动作,而是“畏难情绪”“客观原因”导致的缓慢无序,由一个个需求分配和落地偏离堆积而成,和减肥反弹、戒烟失败一样,水总流向阻力最小处,破窗效应也很明显。维护难的另一原因是企业级维护很难与个体或局部利益挂钩,常靠员工自觉。所以长期坚持最终绕回战略与文化,传统企业中非技术因素至少与技术因素等量齐观。它的起点正是建成之日即崩坏开始。 进一步展开见企业级缓慢崩坏。
实战:实现了快速设计的案例
按作者回顾的匿名历史案例,某企业与互联网公司合作在线销售实物贵金属,竞争对手已上线,需求 15 页、11 个大项,涉及虚拟账户、黄金红包、兑换转赠与报表。因企业已有成熟的业务模型,架构师只需识别新旧流程差异,理出签约、查询、交易、对账、结算五条流程,落到 7 个现有组件,只给部分任务加规则;客户在互联网公司的 PID 作为企业级信息管理。从读需求到发方案共四个多小时,事后再把微调补回模型。这是已有长期建模积累下的方案编制时间,不是整个项目实施时间,也不能推广为所有需求四小时可完成。 进一步展开见四小时出企业级方案。
快速设计案例的启示是:最初建立企业级模型一定漫长,要做大量标准化整合,还会触动深层利益;一旦完成,就能向敏捷看齐,而且有企业级参照的敏捷好过没有“篱笆”的快速开发,边界清晰是开发者愿意看到的。案例也说明架构师必须熟悉项目,防止与项目的“距离”变成“疏离”;若从需求梳理就介入,还能推动基于模型的敏捷。看似笨重的模型方法,是飞檐走壁之前的马步。前提是敏捷需要恰当文档。 进一步展开见先扎马步后敏捷。
如何支持面向构件的设计
CBD(基于构件的开发)是“乐高积木”式设计:让代码片段通过标准化接口自由组装,沉淀的领域知识不必一再重复实现。其建模有基于 UML 的(用例、顺序图、类图到构件图、部署图)和基于 Catalysis 的(加入构件交互建模)。耐人寻味的是,构件图更多用于现行系统逆向工程的早期,说明构件在初次开发时就不易识别。SOA、SCA 是其实现方式,SCA 规范了由细粒度组件组装粗粒度组件的机制。 进一步展开见CBD与SCA。
面向构件设计的直接难题是把什么设计成构件,在 SOA 下即服务的颗粒度。它重要有两层原因:服务能互相调用只是技术组装,这套逻辑无法传递给业务人员,业务看不懂 IT 在做什么,技术也无法确认自己的组装是否是业务期待的组装;划分过细还会拖垮通信,形成混乱的网状调用,迭代升级异常复杂。颗粒度既是性能问题,也是业务与技术能否对话的问题。 进一步展开见颗粒度为何重要。
作者针对当时偏集成的SOA实践指出:遗留系统整体与细小功能都可能被封装成服务,若只强调接通而缺少业务边界设计,集成负担可能集中到企业总线。这个批评不等于SOA定义排斥粒度设计,也不意味着所有SOA必须使用总线。微服务很关心颗粒度,却难判断合适大小:太大内聚差,太小通信复杂,只有参考原则而无通用标准。用 DDD 指导微服务有成效,但门槛高,书中用“半年”描述过理念统一的经验成本,不是所有团队必需的周期。SOA是否采用总线、如何约束粒度也依具体实现而异。业务模型已做过去重标准化,但任务这一层的粒度未必适合服务。 进一步展开见SOA与微服务的短板。
本书提出的可选构件模型是在业务模型上增加的一层面向组装的表达,由构件、参数、模板三部分组成。构件是可组装的“零件”:金融产品与流程是“一体两面”,包装一段流程就是产品,所以零件来自已标准化的任务,可把一个任务拆成若干构件,或把多个任务聚成一个构件。构件不同于任务,它对应服务设计,一个构件由一个或一组服务组成。参数用于快速刷新产品,适合代理保险、实物贵金属、理财这类几乎只差参数取值的标准化产品;参数可以是需配置的项,也可以宽泛地表达为构件服务的输入输出报文集合,且应来自数据模型的属性并加以标识。模板是带参数的构件组合成的装配结构,用来组装业务实例或产品,同时承担服务编排或“粘接”。 进一步展开见构件模型三要素。
构件切分的原则是每个构件都能给出明确的业务含义,并且面向业务可“组装”的目标,而不是单纯给服务分分类。这是它与技术侧服务拆分的根本区别:服务可以按操作步骤切得很细,构件则回答“业务想把哪几块自由拼合”。判断一个构件切得好不好,可以问业务人员:新产品来了,你会不会说“这里要这块,那里不要这块”;如果说不出,它多半只是技术分组。 进一步展开见构件要有业务含义。
在作者的虚拟设计案例中,总行把闲置资金内部竞价给出价最高的分行,流程含三个任务:总行发布竞价通知、分行申报竞价意向、总行审核并按经济增加值(EVA,衡量扣除资本成本后的经济贡献)确定结果。按常规用例分析,三个任务会被拆成九个细粒度服务,对技术而言也算“组装”。但从企业级、多产品线看,业务需要的是:“竞价通知”和“意向管理”各自作为可组装构件,因为有的产品两环节都有、有的只要意向、有的都不要;EVA 计算则是通用性更强的纯能力构件,可在其他领域复用。于是得到两个较粗的流程构件加一个通用能力构件;又因申报意向与确定结果数据相同可整合,服务可重构为三个,结果接近 DDD 的微服务划分但更容易上手。代价是这种设计在开发初期很难直接形成,需要反复理解业务意图。 进一步展开见竞价案例的粗细之别。
构件模型是作者提出的可选改良方案,书中说明完整金融工厂设想尚未实现:只用前述业务架构方法加参数化,也能实现企业级设计和一定灵活配置,只是欠缺构件化表达。它难以在首次转型时一次完成,也不能以业务人员为主,技术人员必须深入参与;但构件有业务含义,首轮设计后业务人员也能用它讨论新需求。它只改动任务层的表达,活动层和战略分解不受影响,是实施阶段的一次迭代。构件仍是逻辑的,落到服务才是物理的;关键仍是 IT 深入学习业务本身,而不只满足业务人员的要求。 进一步展开见构件模型是可选迭代。
原书依据 · 17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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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轻量级架构管理工具
构件模型的抽象结构是:领域下有模板,模板含构件,构件含参数,构件对应一到多个服务,服务对应请求和响应报文,模板实例化为业务实例或产品,产品标签汇成产品目录。关键在于构件与服务的关系:构件代表一个服务集合整体对外提供的能力,复用构件不是任意复用 SOA 里的单个服务,否则构件就不是真实存在。若原构件中的一部分服务又被组合成新能力,应新增一个构件与之对应,这样构件才有部署含义。 进一步展开见构件是服务集合。
很多企业做过大量大型项目,却只知道总共花了多少钱,不知道钱花在哪,也不知道核心部分花了多少成本,下次改造仍按功能点粗估。基于构件模型的轻量级架构工具可在服务层记录所属物理组件、引用它的用例、语言、代码行数、累计人月、开发团队等信息,从而把项目成本分解到服务,帮助解释成本和改进估算。代码行数、人月不直接等于产出价值,跨团队比较还须控制复杂度、质量、复用与统计口径,不能据此直接排名。代价是需要维护,且应与项目同步录入而非事后补,否则数据会因人为因素失真。 进一步展开见成本下沉到服务。
业务模型基于角色和职责,构件模型基于系统结构和关系,用顺序流把构件串成完整处理过程,所以新需求能快速定位到系统修改位置。改造类需求:业务人员经产品找到模板和构件,与技术人员一起定位要改的服务和数据。新增类需求:定位新环节与原环节的关系,设计构件间数据和接口。结果是冗长需求文档可以变短,“一句话需求”也会变得精确。架构成果要有生命力,关键在于经常使用,用得越多越成为通用语言。 进一步展开见用构件模型定位需求。
基于构件模型谈谈传统企业的产品创新
产品目录通常被当作企业向外传递产品信息的工具,却很少有人意识到它的另一个方向:信息由外向内传递。以构件模型为基础,产品目录可以挂上设计者、销售方、合作方、适用客群等大量标签,再经销售信息关联客户,连成一张企业级信息网,让市场、客户、销售、伙伴信息分门别类流向需求方,并把产品分析直接反馈给开发团队。信息无法沿目录传递时,往往说明缺了对应的产品或产品维度。 进一步展开见产品目录双向传导。
大数据的价值不仅在数据量,更在数据维度,维度是描述对象特征最重要的手段,而每个标签就是一个产品维度。一个产品有多少有效标签,反映它适用范围的宽窄、承载信息的多少和描述能力的强弱。标签数据由标签、产品及二者关系组成,按来源分为用户手动打的和系统按规则自动打的(如点击超阈值标为热点)。作者鼓励传统行业研究标签,但标签更多并不自动提升分析或AI效果;需评估其语义、质量、隐私、更新成本与具体任务收益。 进一步展开见维度决定数据价值。
给产品分类在部门级不难,做成企业级就难:各系统产品定义千差万别,什么算产品、分几层、每层怎么定争论不休,而且牵涉部门利益。标签灵活得多,可按需定义,每类需求转化为不同标签集合,一个产品挂大量标签满足各种视角,从而减少各部门对“分类”这种固定又带权威象征资源的争夺。IT 侧则不需要那么多维度,产品与模板的映射本身就是 IT 需要的产品目录。 进一步展开见标签比分类易推广。
企业级产品评价难在指标体系:产品差异大,而评价直接挂钩业绩,连产品分类都难统一,更别说评价。自上而下做企业级评价操作难度太大,更靠谱的是 DDD 式路径:从单个领域出发,领域内逐个产品归类,再逐类与业务人员尝试建评价模型;单产品模型运行顺利后汇成领域视角,企业级评价最终来自可靠领域指标的汇总整合。数据多来自生产系统或数据仓库,辅以少量主观打分。 进一步展开见产品评价自下而上。
从“业务信息—产品目录(标签化)—业务实例或产品—模板—构件—服务—项目信息”这条由业务延伸到技术的链条,汇聚了创新所需的主要信息,可据此搭建产品创新管理平台。核心域是产品设计域,包括面向业务端的产品目录和面向开发端的构件模型。支持域有三个:产品创意域导入新需求与新理念,并按模板、构件、服务或全新创意分类,引导创意流向,还可关联业务需求识别重复;产品评价域考核产品绩效;产品运行效率监测域利用构件与服务的明确关联,从运维数据汇总每段流程的执行与等待时间,找效率改进点,帮助定位技术等待;它不能替代现场观察发现用户困惑、返工与线下环节。产品把需求、设计、评价串成闭环,但平台自身效率如何提升仍待研究。 进一步展开见产品创新管理平台。
完整的企业级业务架构实践有两条并行主线:“行线”是设计、实现与后期管理的完整过程,是大家日常关注的;“知线”是持续改进和传播架构方法本身,常被忽视。企业级转型结束时,不能只完成行线,还应基于自身经验做方法论的创新调适,形成自己的方法论和方法论专家,完成知识沉淀;并逐步把知线向社会开放,能构成长期优势的不是技术独门秘籍,而是享誉天下的“武德”。 进一步展开见行线与知线。
中台之上
按本书成书时的历史叙述,阿里中台是累积演化的结果:2009 年建共享事业部,几经曲折,2015 年才正式成为中台战略。它由用户中心、商品中心、交易中心等十几个共享业务单元组成,支撑淘宝、天猫等 25 个大型应用,划分遵循高内聚低耦合、数据完整、业务可运营、渐进等原则,每个单元都有业务架构师。但其业务架构总体仍是领域性的,缺少企业级这一更高层抽象;它要解决的核心难题是规模带来的高并发与可扩展。 进一步展开见阿里中台的由来。
作者从当时的外部观察将阿里技术实践与企业文化联系起来,列出:明确底线,对诚信零容忍并有末位淘汰性质的考核;开放上限,晋升靠个人实力定期评审,前中后台多序列可达相近高度、便于转岗;在底线与上限之间鼓励好奇心。这是作者对当时组织机制的解释,不是当前制度核验或文化导致技术成功的因果证明。只照搬中台技术,只是获得一套技术栈;业务规模远不及阿里的企业,某些技术还发挥不出价值,却要付出学习和迁移成本。 进一步展开见学中台先学文化。
阿里的共享中心在前端既提供单个服务调用,也提供整段流程封装,与业务组件、构件的设计逻辑并无大差别;共享中心设计中的工程考量,实质是从实现角度对组件或构件分组。所以完全可以从企业级业务架构推导出中台规划。二者都服务于快速响应,不宜简单比优劣;组件化模式的核心优势是有效连接战略与开发、上下贯通,这是中台模式考虑较少的地方。定位见中台是业务架构结果。 进一步展开见业务架构可推导中台。
尾声:从方法到共同结构
模型的价值来自它能把业务现象整理成可共同讨论的结构。语言和图形都只是载体;业务与技术若理解的是同一组对象、职责和关系,才可能减少沟通偏差。作者把初次建模的慢与成熟模型支持后续设计的快联系起来,提醒读者不要用省略分析换取表面速度。持续实践还需要保留版本、理解原有设计理由,并随业务变化修正;坚持年限本身不能替代可观察的能力与结果。
建模只是手段,目的是把现象总结成模式,从模式中找到结构,再把业务看到的结构传给技术。业务和技术若能基于同一结构思考,沟通最便利,这才是通用语言的基础;与其说通用语言,不如说通用结构,因为“语言”容易把人带到语法层面,纠结规则、概念、标准等似是而非的问题。据此建模原则无非把握整体、穿透现象、保证落地,前瞻性应是看得清分阶段实施路径的前瞻性。三原则即三点模型思维。 进一步展开见通用结构胜于通用语言。
业务架构设计快只有两种原因:架构师技艺炉火纯青,或原有业务模型已很清晰、能快速分析变化。应追求的是后者,这意味着首次建设企业级模型不要过快,对方法、流程分析、标准化都要认真细致,基本功扎实才有后面的敏捷。企业间的差异往往不在方法本身,而在把方法持续做到位;作者用“数年以上”强调持续实践,不应据此设定所有人的固定入门年限。 进一步展开见首次建模不宜快。
附录A 位置、力量、资源
马汉认为地方的战略价值取决于位置、力量、资源。移用到建模:业务模型居于业务现实与系统之间的“中央位置”,从模型出发能最快到达业务任何一点;但位置可能被绕过,团队走旧路的便利常胜过走新路的担忧,所以要约束范围外开发、守住后续施工方向。力量是“软实力”,靠模型解决棘手问题的效果赢得认同,并适度集中到需求前端。资源首先是人,其次是模型资产,它是团队共同的“回忆”。 进一步展开见模型居中央位置。
附录B 积木式创新
本书附录用现金流的拆解与组合类比构件化创新:先识别债券式、年金式、零息式等基本形态,再考察不同时间、条件和交易对象的组合。这个视角有助于区分产品包装与底层结构,提示模型同时描述工具与对象。附录中的固浮转换、期权与保险等是简化说明,不能直接作为严格复制公式、定价规则或信用风险消除的结论。此处保留的是建模类比,不据它设计或执行实际交易。 进一步展开见金融产品是积木组合。
原书依据 · 2 处
跨章综合
全书的关键连接是目标、职责与实施的连续性。价值链与领域让不同业务可以相互比较,统一数据含义让相似任务有机会被识别,但发现相似不等于必须合并。标准化必须同时保留真实差异,写入责任的集中还需要具体权限、一致性与维护机制支撑。
设计出图只是起点。企业、领域、组件三种文档视角分别帮助整体沟通、项目组织和能力实现;任务细化须保留与原模型的继承关系。架构人员跟进项目,可以把新发现回写模型,避免模型逐渐失真。长期需求管理和适当仲裁是这一循环的组织条件,不能仅靠一次转型项目维持。
构件模型再把可组装能力映射到服务,为产品目录、变更定位和成本信息提供连接。它是作者尚待进一步实践的可选改良,虚拟竞价案例不证明真实项目必然减少到某个服务数。中台也应从能力需求、组织条件与技术代价评估,不把公司历史包装成通用成功公式。两篇附录分别以海军战略和现金流组合提供类比,帮助思考位置、资源与组合结构,并未提供组织因果证明或金融产品定价方法。
发散与实践
读者延伸:本轮保留两个计划。第一个用真实阅读目录比较多视角标签与现有分类,交付查询对照及决策备忘录;第二个以阿里2023年一手公告检验中台相关论断,已填写首轮事实与证据缺口对照。后续实验与因果判断尚未完成。实践入口位于本书ideas目录,不将计划当作实施结果。